城镇灯火摇曳,套在马头上的缰绳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拉紧,它竭力地喘着粗气发出嘶鸣,身披麟甲的身形明白这三百里不停不休的日夜奔行,就算是罕见的神驹也差不多也到了极限。眼看安陵镇仿佛近在咫尺之间,也不再过分勉强它什么,随即翻身下马,安抚着疲惫不堪的它不安的情绪,缓缓解开了僵套,取下鞍坐和甲胄,让它尽可能得到应有的休憩,他拍了拍黑色神驹,将它放归山林... “唉,去吧...” 最后这一段的路途,如何不熟悉?当初还是他负责监察铺设的,黑色的披风下,用手抚摸过这一身银色麟甲,其上反射出幽幽地寒光,他眼神中尽是缅怀和犹豫,他又想起在南三郡的淮阳城,如今被册封为南临郡王都对那位冷厉的年轻人毕恭毕敬的模样,加上年轻人身上蕴含的浑厚的气息!他望着神驹的黑影没入山从之中,他多么想自己可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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