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过得好慢,腹中的小家伙让他的身体变得笨重,无论做什么都很迟缓。他略略翻搅了一下记忆, 听见了自己在孕育小九斤的岁月里发出的声音。 那时候的他从未像现在感觉这么沉重, 体力相当充沛, 手术前夕还可以约朋友纵马奔腾。 而现在他被圈在父亲的农庄里,已经两个月没出屋了,沈煦川觉得自己要疯—— 嫩绿的芽在初春的风中摇曳,预示着新生命的到来。屋子周围开始绿意盎然,万物复苏,景色仿佛是一幅精美的画卷。 这样的景色却不能减缓沈煦川沉重的双腿和压抑许久的内心, 他抱着肚子立在窗边, 将两扇窗户推开,任由春风拂过脸颊, 擦红了鼻子。 外面除了细微的风声,还有鸟儿的“吱吱”声。 沈煦川闭眼冥想了会儿, 再次睁眼的时候忽然扭过头看...